我读高中时,母亲40岁,160 的身高,加上保养得体,看上去成熟有韵味,
8 分像北条麻妃。那时母亲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和我房间中间隔着一堵薄薄的墙。
自从父亲去世后,这堵墙就成了一道模糊的界限,隔开了两个本该各自安好的世
界,却也让彼此的呼吸声在深夜里变得格外清晰。
起初只是些无心的触碰。她帮我整理衣领时,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我的喉结;
我递给她热茶时,我们的手会在杯壁相遇。这些细微的瞬间像细小的电流,在我
们之间悄然传递,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是那个停电的夜晚。雷雨声轰鸣,母亲抱着枕头
敲开我的房门,像小时候那样说她怕。我让她睡在我的床上,自己则蜷缩在地板
上。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
味道。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那股香气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阿哲,」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上来睡吧,地板太硬了。」我
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床,和她并排躺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
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她侧过身看着我,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你长大了,」
她说,伸手抚摸我的脸颊,「越来越像你爸爸了。」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我
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手停在半空,然后
缓缓收回。「睡吧,」她说,翻过身背对着我,「晚安。」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母亲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而脆弱,让我
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同时也夹杂着某种危险的渴望。从那以后,我们
之间的空气里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随时都可能被戳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我提前放学回家,看见母亲在浴室门口跌
倒,脚踝扭伤了。我扶她回房间,帮她处理伤口。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白皙的脚踝
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阿哲,」她低声说,「你真好。」她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让我心里一阵酸楚。
那天晚上,我主动走进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边。她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复
杂的光芒。「我来陪你。」我说,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
头。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滚烫,带
着泪水的湿润。「阿哲,」她说,「妈妈好怕。」我低下头,看见她的眼里满是
恐惧和无助。那一刻,我忘记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准则,只想把她紧紧抱
在怀里。
当我们的嘴唇触碰到一起时,我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她的泪水还是
我的。她的吻带着绝望和渴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也回应着她,
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我们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我脱下她的连衣
裙,露出黑色蕾丝内衣,36C 的乳房,饱满而带着淡淡的奶香,或许这就是荷尔
蒙的味道,刺激着我还未解开就直接掀起乳罩含了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
咬和吸吮,母亲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呻吟,给予了我更大的欲望。我也迅速脱去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