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老实闭眼,她一把摁住我
的后脖,蛮牛下力一样把我的脑袋往下按,整张脸全埋进她的锁骨窝里。
工装下头那对肉脯团顺势撞在我胸上,撞得我心跳加快。
而底下草窝里的骚话还在一句紧着一句,没完没了。
「偷……偷汉子?!呸……!哈啊……!」桂花嫂扯着嗓子浪叫,抽冷气断
断续续:「寡妇那个脾气……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要硬……!哈……那天劝
她……劝她去网上买个假玩意……塞被窝里舒坦舒坦……呃啊……她说老娘我…
…不要脸……!」
桂花嫂尖叫着由着叶老汉玩弄,身子颠得不成样子:「她……她自打她老汉
死了……就没叫野男人沾过身……!哈啊……整整十六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底下那逼……肯定……肯定比没开苞的大姑娘还要紧……!水多得很……!要
是……要是塞进去……怕是能把男人的皮……都给磨破了……哈……哈啊……慢
点……!」
「干!干死你个骚货!」
叶老汉让这话激疯了,额角青筋凸起,老腰像打桩机一样往桂花嫂身上凿,
从嘴里继续吐着下流话:
「要是能把那俏寡妇按在这草垛上弄上一回,摸摸那对什么K的大奶,再把
老子这根肉棒捅进她那十六年没开光的逼里头,老子少活十年二十年都值了!死
在她肚皮上都闭得上眼!」
两具身子撞在草堆里,干草断折。桂花嫂在草堆里滑动,双乳甩在空中乱舞。
听到叶老汉嘴里一口一个叶萍,桂花嫂的酸水翻了上来。她扯住叶老汉的胡
须,哭叫着浪骂:「老不死的……!哈啊……下头吃着老娘的骚水……脑子里…
…全他妈装着叶萍……!你……你到底是在干老娘……还是在干她……哈啊……!」
叶老汉怪叫,巴掌抽在桂花嫂腿上,顶得更深:「干你!老子今天先把你的
骚水榨干!往后逮着机会,老子非把那寡妇也弄上床不可!」
「慢点……老……老不死的……捅穿了……呃啊……啊……」桂花嫂放声迎
合,翻乱了干草。
我们所在的角落则一片死寂。
老妈还在摁着我的脖子,然后听着底下叶老汉嚼舌根,她腮帮咬的发酸,恨
不得抄起扁担跳下去敲碎老狗的脑壳。
我趴在木板上被压得气闷,身子吃不住劲,顺势往旁边枯草堆里翻转过来,
仰面躺平。
底下还在忘我地交媾,忽然老妈手肘撑在我的肩,借力把身子撑起半尺,避
开脚下木板缝隙。
此时她身上那件工装因为洗得脱了型,扣子早脱了两颗,经她这么撑身发力,
领口顺着肩脱落。
我们之间立刻拉开一道空当。
我躺在草堆里,目光迎面撞了上去。
老妈里头的背心让热汗浸软,现在更兜不住浩瀚身量。
老妈一边喘气,一抹冷白在昏暗里摇曳,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径直露在我
跟前。
老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立马凤眼倒竖,凶光转落在我脸上。
她说话像淬了火,膝盖顶在在我的腿根沉着声说:「「死娃儿…眼睛往哪看?!」
嘴上发狠,同时手拉起领口遮挡。
同时好戏丝毫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叶老汉一把拽起桂花嫂的身子,将她调转了个面,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草
垛上,手按着桂花嫂圆滚滚的大屁股,黑铁似的老棍重新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卟叽!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换来更加响亮交媾声,桂花嫂抓着稻草,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响彻在这小破屋。
光线从屋顶破瓦的破口里漏下来,映照着下方翻滚纠缠的赤裸男女。
这场乱伦放荡的春宫戏,在这寒冬的山沟废屋里,正烧得如火如荼。
而我和老妈,被迫困在这逼仄的阁楼上,母子相贴,大汗淋漓,陷在无尽的
焦灼之中,谁也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叶老汉那布满泥垢的脚板抠进草垛里,腰跨像上了发条的水车,不
知疲倦地朝前捣弄。
桂花嫂两条大腿被他大敞着跨在两边,整个人被顶得在草堆里前后滑动,背
上的碎草屑沾满了汗水。
两人身下干燥的稻草承受不住这等狂暴的蹂躏,干脆的草茎被不断碾碎。
就在这节骨眼上,叶老汉的脊背朝后一倒,整个人借着后坐的惯性向外大撤
了